爱妻蛮不讲理
我和妻是2001年3月9日举行的婚礼,之所以选择这个日子,是因为我们希望能够天长地久厮守在一起。像恋爱时一样,我们婚后生活甜甜蜜蜜,幸福得不知如何来形容。
半年之后,我们拿出自己的一点积蓄,又借了亲朋好友五万多元,在县城新区买了一套商品房。由于买房欠债,我们的经济开始变得拮据,我也由一天抽一包烟改为半包,妻也很节省,买什么总要精打细算。我想照此下去的话,用不了几年我们就可以还清债务。
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,“好花美丽不常开,好景怡人不常在”,日子一天天的过,我和妻的磕磕碰碰却越来越多。我知道女人就是小心眼,便尽量不和她争吵。可是,我的忍让却使妻得寸进尺,并且越来越放肆。
那次我出差回来,有张二百元的发票因为违反财务制度单位领导没有签报,尽管我已向妻子认错,可得理不饶人的她却劈头盖脸地数落我:你怎么这么没有用,区区二百元都报销不了。看看人家,电话费、手机费都不用自己掏。看看你的同学,不是股长就是所长。要不就是做生意赚了钱,人家装修费都比你房价贵,我嫁给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倒霉。
面对妻子的无端责骂,我愤怒了,丝毫不让与妻子吵了起来。俗话说“打架没好拳,相骂没好言”,吵急了我就顺口说出:“谁叫你瞎了眼嫁给我,又不是我请你来的”之类的话。正是这些气话,惹怒了气头上的妻,冷不防,她操起扫把朝我打来,我躲闪不及,脸部挨了一下,流出鼻血来,眼镜也摔碎在地上。尽管此时我的拳头已捏得紧紧的,但我最终还是忍下来了,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我相信妻也只是在气头上才会如此冲动。
事实证明我错了,从那以后妻对我不冷不热,而且我们的话题总扯不到一块,即便说上了,也是以不欢而散告终。更令我难以容忍的是,妻竟有意地减少做爱次数,以示对我的惩罚。面对这一切我有任何办法,我只能顺着妻,让日历一天天慢慢地翻过。
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就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: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难道从一开始我们的婚姻就是个错?难道说我们的缘份已尽?
小妹善解人意
妻妹小颖,比妻小4岁,2001年7月从南昌一家民办大学毕业,还没有找到工作。她特别贪玩,整天不是上网就是和一帮朋友逛街。妻家的亲友中,和我最合得来的,就是我这个小姨子了。尽管我比她仅大5岁,她却总是甜甜地叫我“姐夫”,并且很喜欢上我们家来玩。她们姐妹两个一起长大,也是格外的亲。爱屋及乌,何况21岁的小颖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清纯可人,谁见了都会喜欢的。
小颖十分明理,虽然我和妻会避免在别人面前吵架,但有时终究会爆发。一旦吵起来,一旁的小颖便会毫无疑问地“教训”她姐姐。对于小颖的偏袒,妻常吃“醋”,说妹妹是“吃里扒外”。
又一次晚上和妻吵架后,我独自一人无精打采地走在街上,路上碰到刚刚“下线”的小颖。她看出我的不悦,便说姐姐真是身福中不知福,老是要吵。稍后她又说,姐夫,你可别动摇对我姐姐的感情。我淡淡一笑说,我和你姐姐谈了三年恋爱才走到一起的,你说会吗?她说,以后我要男朋友,也找姐夫这样的,感情上靠得住。我开玩笑说,谁叫你是妹妹呢。小颖忙摆摆手说,去去去,天底下又不是你一个男人。我们没聊多久,因为小颖催我快回去,她说姐姐一个人在家多寂寞。
今年二月,单位发了三千多元奖金,我全部拿去还了债,可是妻子单位由于效益不好,奖金停发,这是我始料不及的。这样的话,我答应春节前为妻添置金手镯和新衣服的计划就要泡汤了。妻子责怪我自私,债可以慢慢还,但她青春能有几年。我知道,妻这两年跟我吃了不少苦,和别的女人比,妻的确落伍了不少,但我想这只是暂时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把心里话告诉她,没想到她却说我有口无心,虚情假意。我平生最恨人说我虚伪,何况这句话出自于我为之付出真情至爱的人口中。我再也忍不住,与妻据理力争,非要妻给我个“说法”。谁知这一次妻又要动手,我连忙往门外走,但还是被妻用高压锅锅盖捶到后背。而这一幕,偏偏又被正上楼的几个邻居看见了,顿时羞得我无地自容。我当时恨自己怎么那样软弱,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。我怕妻子再闹下去,更怕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便使劲将妻推进门去。
那天晚上,我想了很多,我决定暂时离开这个家,到外面去静一静,也许时间会冲淡一切。第二天我向单位请了假就走,上车时,我给小颖打了个电话,说我要出趟远差,让她有空去陪陪姐姐。汽车快驶出县城时,小颖却乘的士追了上来,更让我想不到的是,她已知道我和她姐姐昨天发生的事,居然要和我一起出去,还说她在家里呆腻了,早想出去透透气。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她一阵激动。说实在话,当时我的心里甚至十分希望她跟我一起去,以至于我劝她下车回去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姐夫“梦”中惊醒
我们到了厦门,在一个招待所里各要了一个单间。几天下来,我们玩遍了鼓浪屿、南普陀寺等景区。
到厦门的第四天晚上,看完一集电视剧后,我坐到床上看报纸。小颖来到我房间,她刚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漉漉的,但梳得很齐,我感觉她比平常更漂亮些。她坐在床沿和我聊天,可没过几分钟,房间灯突然熄了。服务员告知是线路故障,马上就会修好。我叫小颖把服务员发的蜡烛点燃。她没有作声,过了一会儿,她说打火机丢了。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头。
小颖说她怕黑,我笑她并说我不在你身边吗。想不到的是,她忽地扑在我身上,说她真的好怕黑,说你有被子盖着当然不怕了,她说她也要躲到被子里才不怕。我的心忽然怦怦地直跳起来,嘴里说着不行不行,但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得见。
小颖“强行”钻到被子里,一把搂住了我,她没有喊我姐夫,而是直呼我的名字。她说,程,其实我早就喜欢你,可惜你是我姐夫,我只得将这份情感埋在心里,但这并不公平,我也应该有爱的权利,我知道我是不该抢走姐姐的丈夫的,但是我知道你们现在并不幸福,对吗?程,我看得出你很喜欢我,是吧。她把脸靠在我脸上,说了一大通。
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我只是闻到了小颖身上特有的少女的馨香,我感受到了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,她起伏的胸部也不时地撞击着我的心灵,我也搂住了她,抚摸她软绵的身躯。我呼吸明显的加快了,有种热血沸腾的冲动,手不由自主地解开她的上衣……
也许是天意吧,就在此时,电灯亮了,我忽地坐了起来,不知为什么,在明亮的灯光下,望着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还在等我的小颖,我刚才还欲罢不能的兴奋和激情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此刻,我想到了妻子,想到洞房花烛夜我对妻的承诺。我想到了还未出世的孩子,仿佛听见他正哭着在叫爸爸,我还想到……
我对小颖说,对不起,我不能如你所愿。要知道,我毕竟是你姐夫,我和你姐姐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,我们的所谓矛盾也可以慢慢的化解,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一时冲动而抱憾终身。
小颖哭了,趴在我肩膀上说,她是自愿的,她不强求我跟她在一起,只要我知道她爱我,并且她愿意做我的情人。我断然拒绝了她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买好了两张火车票,小颖却说她想留下来再玩两天。我不放心,坚持要她回去,我是怕她出什么意外。最终还是我一个人上了火车。
回到家,妻子对我特别的好,她说这几天她想通了,以前都是她的错。妻向我道歉,并保证以后再不会有“动口不动手”的现象发生。听了妻的这番话,我为自己的不辞而别懊悔不已,更为那晚的冲动愧疚难当。
小颖一直没回来,直到五一节那晚,她才给我们打来电话,说她现在在深圳的一个朋友那里,以后就在那边打工,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做爸爸妈妈,有了小外甥记得告诉她。
我偷偷记下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,但我打过的去时候,被告知那是个公用电话。


